小妹妹,这大清早的不好好在被窝里睡觉,跑到这儿僻静地方是想干嘛呀?乌兰妍用木笛挑起柳若的下颌:哟!长得还挺水灵!可惜喽……然而,没了束缚的凤舞反而自行抛却了自由,整日将自己锁在凤梧宫,足不出户。就连皇帝想来看看她,她也找各种理由避而不见。后宫皆传,公主出嫁一事彻底伤了帝后的感情,皇后这辈子恐怕都不能释怀了!
端煜麟像一个玩性大发的孩子,一拍大腿道:算了,朕突然改变主意了,先不回答你这个问题。你再猜猜,方才你说的话,朕听到了多少?这个想法令主仆二人都吃了一惊。夏语冰拔下簪子,在碎片上使劲儿刮了刮。涂层簌簌落下,梓悦赶紧扯过一张白纸接住。
影院(4)
久久
原来真的是你!你真恶毒!端璎庭屡次遭陷,都是晋王背后搞鬼,他早该想到的!问个屁,我原以为是我部下不济事才败在你手里,本来想亲自来好好讨教的。谁知听了你的一席话,还有看了这一场演练,这才明白,幸好我去了建康,要不然我这老脸真的全丢光了。朱焘瞪了一眼曾华说道。
臣妾知道姐姐不看重这些,不过是臣妾的一点心意罢了……说着凤仪竟无端地用手帕拭了拭眼角,显然是落泪了。慕梅惊觉失言,连忙住口。现在任何跟端璎瑨三个字有关的人和事,都成了宫里的禁忌。
凤舞百忙之中还要抽空关心一下:怎么搞的?这都忙得昏天地暗了,还不能让本宫省心!油嘴滑舌!乌兰妍满是柔情蜜意地剜了他一眼,二人并肩回到了雅馨小筑。
外面怎么乱糟糟的?瘦猴儿,去看看!端璎瑨捧着诏书正得意呢,不想被坏了心情。凤舞嗤笑一声:他错就错在投生成了晋王的儿子,而他的老子却偏又是皇帝最恨的造反者!斩草除根的道理,太后不会不懂吧?
这天,趁着父亲再次出征、母亲哄小妹午睡的间隙,凤舞独自一人溜到了地牢。还未进门,她便隐隐听见一阵悠扬的音乐传来。石榴理想中的夫君,该是像父亲、大哥那样铁骨铮铮的男子汉,而乳臭未干的端璎宇完全是相反的类型嘛!他们之前还有过过节,真要是生活在一起了,还能有好?石榴真是越想越委屈。
这日端煜麟再次来到凤梧宫,只听寝殿中传来阵阵哀怨的月琴之声。一定是凤舞!她每每有不开心的时候,总要取出月琴弹奏一曲。唉!子墨叹气,还是被他发现了,早知道就不瞒他了。她立马换上讨好的嘴脸,乖乖认错:我知道错了,求夫君大人饶了妾身这一回吧?
正当一帮熟客插科打诨,聊得热火朝天之际,一名戴着斗笠的壮年男子急匆匆地走进了酒庐。这时原本虚弱的端煜麟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呵呵呵……是不是觉得头晕目眩、浑身乏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