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却听头顶有人低声说道:那我呢?方清泽抬头望去,之间一柄大剑直冲而下,方清泽反应也到快,身子一闪想要躲开,却不料那柄剑的主人从天而降却毫不惊慌,在空中剑锋一转直直的挑向方清泽。卢韵之脱口而出:我感觉此人身上有一股刚正之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种正气扑面而来,弟子只能想到这两字,正气。石先生大喜,站起来哈哈大笑着说:说得好,说得好,我们的小韵之学会观气了。天地人修的是命运气三理,你小小年纪便可观气,前途不可限量。
中正一脉上排位在前十五的弟子都有自己单独的居所,以方便无人打扰好自行炼造法器,或者参详书籍研究道理,多数人会选择单独选一间房子居住,毕竟多人同住还是有些不方便。譬如高怀位列第十,秦如风位列十二就是如此,在出行帖木儿之前就搬离了二房和一房,自己独住起来有时还爱炫耀一番,以此当做值得夸耀的事情。杨郗雨低头不答,杨准气的举起巴掌就要打下,却又停在空中,过了许久猛地一拍桌子,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我舍不得打你,你就气我吧,郗雨啊,你要是再不找个婆家,你就成老姑娘了,到时候可沒人娶你了。杨郗雨站起身來,走到杨准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撒娇说道:爹,那女儿就能永远陪在您身边了。杨准站起身來一挥袖子,甩开杨郗雨口中嘟囔着:气死了,气死我也。然后快步走出了房间,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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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天和卢韵之没有答话,憋足了劲均匀吐息着,依然跑着,两人的体力也快到极限了,两人又坚持着跑了三圈以后,速度越来越慢,两人一起停了下来,突然互相依靠着跌坐到地上,相互看着大笑起来,一时间有种英雄惜英雄的豪迈之感从两位少年心中升腾起来。分别,卢韵之这才想起自己前來是要与杨郗雨告别的,于是不再观菊转过身來对杨郗雨说道:今日我前來是想与你告别的。去哪里。杨郗雨声音平静的问道,卢韵之低头沉思片刻,他并不想对杨郗雨有所隐瞒:南疆,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当然,不过我是故意把他支走的。韩月秋突然冷冷的来了这么一句。众人不解的看向他,却听他说:咱们师父曾经在帖木儿给朱祁镇算过一卦算出今日大祸,但因时间太久又有姚广孝的铃铛的缘故,所以没敢深算,今日我们为了天下百姓豁出命去不要也要算上一卦。一旦瓦剌骑兵的铁蹄进入我大明境内,黎民百姓水深火热的日子就到了,所以我们一定要抢在他们前面算出朱祁镇的大军何时出发,路线是什么好赶在之前阻拦他,我想师父也应该快赶到京城了,到时候如果不出意外会阻拦朱祁镇的,可是我们也不能松懈,双管齐下更加保险一些,各位师弟觉得可好?又是一个春暖花开之时,五年前瘦猴就是在这样一个季节离开了这座院子,留下的只有三房的四人。四人虽然势单力薄了一些,却尤为争气,就拿眼前的这场武斗考核来说,连略逊一筹的朱见闻都是第六个下场的,而方清泽,卢韵之,曲向天则是稳定的站在了前五的位置上,一时间三房可算是抢尽风头。把朱见闻打下去的高怀,此时也在场中,同时还有一房的秦如风。本次共有十四人参加考核,把他们放入场中,惊醒乱斗当然为了防止误伤只得赤手空拳,这个考核不仅仅是考研人的武斗之术,更加考验计谋和观察力。
阿荣一抱拳答道:主公教训的是,阿荣记住了。卢韵之又说道:其实这些都不是关键,为何风波庄的人如此厉害呢,正是因为我刚才所说的练气,这个气与天地人所讲的命运气三点中的气有所不同,有点像是民间的气功,只是他们的气好似能实质化一样,随时激发,从而既可以打击到人或物,又可以用气击败鬼灵,所以风波庄名震江湖,只要挂着他们旗子出來的,广西一带无人敢惹,不过他们为人很是低调,平日就躲在山寨里不出來,偶尔下山用特产采办些用品,也不知道钱是哪里來的,中正一脉本是注意到了他们的怪异之处,也派人交涉过结果他们却不愿加入天地人,并且态度很是蛮横,可是他们与世无争,除非别人主动招惹,否则他们从不主动出击,中正一脉也就不便插手了。卢韵之不知道何为天地人,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的命运从此刻改变了,究竟会指向何方却是一片迷茫。卢韵之顺从的跟着石先生走入了宅院之中,两旁的众人则是都看向卢韵之,卢韵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因为两旁之人的衣着虽然简单却也干净大方透露着殷实之气,而自己则是破衣烂衫身上也脏兮兮的潦倒之极,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他面红耳赤只能低头行走。
那名作古月杯的青铜方杯被石先生端了起来,然后念道:古月杯在,断肠人存,逝者逝去,哀者自哀。说着从古月杯中洒落一滴液体,滴在杜海尸体的额头上,然后转身把古月杯依旧放在了那张墙前的桌子上,对韩月秋说到:月秋,找人把杜海安葬吧。说着转身离去,眼眶却是流转泪水,几欲下落。的确如果我出差了,东奔西跑忙碌的我是没有机会继续寻找这个故事的后续的,对我来说什么职位金钱都是虚幻的,尤其是从这样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口中说出,他一拍桌子吼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命令。不能干,你就.....
石先生清清嗓子说道:让韵之多休息一会吧,等明日再聊,快走吧。说完众人嘱咐卢韵之几句后纷纷离开,卢韵之也感觉浑身上下疲惫万分,昏昏沉沉的又睡去了。豹子把卢韵之等人送到了帖木儿边境,离着帖木儿的边境哨所还有几里的地方这才回去,这几日的连番攀谈谋划,寝食起居都在一起。朝夕相处之下,他与卢韵之的感情日益加深,加上有英子这层关系做纽带,两人现在也算是肝胆相照同气连枝了。
也先听到使者的回复后,气的哇哇大叫,骂道:待我攻破京城定要屠城,以解我心头只恨。这个于谦太可恨了,挫骨扬灰以平心中恶气。他不停地叫骂着还在不停地用鞭子抽打着被俘虏的大明子民。卢韵之又是一笑:没想到你还记得,那为何会如此愁眉苦脸。我伯父杨善的信中说,因为他被派去出使瓦剌迎回先皇,但是资金不足身旁又没有信得过的人,让我告假随他同去。我与我们礼部尚书私交甚好,知会一声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你看我伯父说他已经变卖了家产让我也多凑些金银古玩,随我一并交给吾伯父,我就是为了此事发愁。杨准说完哀声叹气起来。
天地人之中多数的结界封印多针对于鬼灵,对常人却并无什么用处,但是镜花却可以连人带物统统封印其中,真假交错循环不止,比如现在就是这样,客栈民居都是镜象,而韩月秋和鬼巫等人却是实实在在的被封印进了镜子里面。卢韵之从竹筒中换出几个鬼灵,然后用八卦镜镇住,不停地让鬼灵游走于自己的四肢百骸,过了大约两盏茶的时间才发出舒服的一声长吁,卢韵之冲着门外喊道:董兄,请进吧。董德推门进來,口中说道:卢先生竟然用鬼灵疗伤,这样可是有损体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