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踌躇满志金虬在得知皇帝许给他的是不是沁心公主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淮安公主时,登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好狡猾的大瀚天子!居然跟他们玩起文字游戏来,用这种偷换概念的伎俩哄他上了好大一个当!木已成舟,他堂堂月国王储断没有出尔反尔的可能,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吃下这个哑巴亏了。又是一个夏日午后,韩芊羽午睡未醒,飞燕抱着端雯来到韩芊羽寝室的外间。她特意支开了乳母,伸手在孩子的大腿根儿狠狠地掐了一把,端雯顿时放声大哭。响亮的哭声吵醒了好梦正酣的韩芊羽,她最讨厌别人吵她睡觉,这一生起气来可就不得了了!
水色,你的舞技大有进步呢,跳的比我还美!不参赛太可惜了!水色从前的舞风都是柔情似水、温婉和煦的,现在蝶语觉得她的舞步里多了一分从前没有的坚定,而且坚韧中又不失妩媚。这对于她的舞蹈风格来说是一次很冒险的转变,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她转变得很成功。恩秀……一没留神她好像又被欺负了去,只好委屈地看向恩秀,嘴巴也不自觉地耷拉下了。恩秀是大人,她可不能掺和小孩子之间的战争,只好装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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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兄,你……椿一把推开李书凡,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并怒斥:他们是细作对不对?津子和莎耶子与鬼冢他们里应外合,为王兄窃取大瀚情报?难怪临行前你还特意嘱咐我遇事可找津子她们相商,原来王兄是存了这样的心思……你居然什么都瞒着我!此事一旦败露我的处境会有多尴尬你难道一点都不在意吗?我还以为留在大瀚做了宠妃便能和睦两国的关系,原来你们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你们只是拿我当成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说到激动处,椿还愤怒地拾起桌上的茶盏向李书凡丢去,只是她动作软绵绵的早已失了力道。我能怎么办?我不过是嫔妃等级中最末等的采女,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也只能靠继续偷偷避孕苟延残喘了,若我有一天能位及人上,定要摆脱别人的控制!慕竹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被沈潇湘当成了替孕的工具就恨得牙痒痒,以至于她现在一闻到坐胎药的味道就恨不得把苦胆都吐出来。刚刚在漪澜殿里为了不叫沈潇湘怀疑,她是强忍着恶心和愤怒灌下那晚药。她慕竹可不是什么善茬,为了荣华富贵她敢暗害旧主郑姬夜,若是让她逮到机会她一样能扳倒沈潇湘!
皇上能陪着臣妾就是最好的礼物,除此之外臣妾什么都不稀罕。说着还小鸟依人般地坐在了端煜麟的大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撒娇。李允熙向往天朝盛世多时,无奈上届万朝会因故错过,恰逢今年万朝会她一定要来中原看看。并且她听闻天朝皇帝相貌不凡,虽然年近不惑但气度依旧不减,于是心中早有此生非君不嫁的打算!更何况瀚朝天子才真正是天底下最最威武尊贵的男人,她宁可成为他后宫众多佳丽中的一员,也不愿做平凡男子的唯一。
我去可以,但我有条件……我要参加花魁争夺赛。流苏说的没错,不能让花舞白白牺牲,她只有爬到更高的位置才对得起花舞、对得起自己。韩芊羽被送进了寒玉宫,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在冷宫或是别的地方也许没有太大区别,因为她已经感受不到来自外界恶意和内心的孤独。可是对于有些清醒着的人,即使身处繁华闹市,精神上的苦寒也会让她觉得如堕冰窟。慕竹如是,南宫霏亦如是。
哎呦!我的宝贝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别吓嬷嬷,受了什么委屈快跟嬷嬷说说。凤卿是月蓉一手带大的,说是视若亲生也不为过,看她如此伤心,月蓉也心疼不已。凤卿擦去眼泪,断断续续地将柳芙和端璎瑨之间的苟且讲给月蓉听,月蓉听后义愤填膺骂道:柳芙居然做下这般不要脸的勾当!当初选她陪小姐入府还是念她多年追随小姐,必定忠心耿耿,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下流坯子!这要是被国公爷知道,还不将她碎尸万段?菱巧啊,小主我呢在禁足,也是委屈你了。虽然咱们出不去,但是吃喝用度还是一应俱全的。这样吧,你去小厨房煮两碗燕窝,咱们主仆二人一人一碗。燕窝还是封宝林的时候皇上赏下的,她一直没舍得吃。
绵意带着另外两个小丫鬟进到屋内放下水盆和布巾,见南宫霏脸色不好,便关心地慰问道:姑娘脸色忒差,是昨晚没睡好么?新婚头天王爷一夜未归,想必无论是哪个新娘也不可能酣然入睡的。子墨一味沉浸在失去重要之人信任的哀伤中,却从没有想过秦殇狠心将她剔出计划之外又何尝不是为了保护她、成全她的良善?
哦,我是奉主子之命给澜贵嫔送些补品。妹妹忙吧,我这就走了。芙蓉现在可以确定了这个丫头必定是沈潇湘的人,明萃轩与秋棠宫一直没什么来往,一个等级不高的小宫女怎么可能知道她就是如嫔的近侍呢?如果她是沈潇湘的人就不同了,沈潇湘和邵飞絮向来不对盘,漪澜殿的人没有不认识她和邵飞絮的,就像秋棠宫的人没有不认识沈潇湘和冰荷的。芙蓉一边假装跟她道别,一边悄悄让袖子里的护身符滑落到花坛里。女子组的马术比赛与男子组单纯的竞速不同,她们除了要拼速度之外,还要在马上做出一系列的杂技动作,比赛最终以动作的优美度、高难度和驰马的速度来综合评定出冠军。
首先是方斓珊,从一品大员之女,这等显赫的身份是不可能造假的,因此可以排除她是青衣阁细作的嫌疑;再来就是沈潇湘,其父虽官拜正三品护军参领,但因是高祖旧臣,为人保守且政见与当今圣上不合,因此不怎么受皇帝待见。这样的身世中等偏上,也不是没有伪造的可能;最后就剩下云舒了,她的父亲云铮铭乃凉州守备,只是个正五品官职,而且凉州地处偏远,伪造身份显然要容易多了。三人之中无疑是云舒的身份最为可疑,但是为了谨慎起见,伊人还是决定再多观察两天。这期间伊人和花舞趁着两名宫女醒来之前又偷偷跑回婧思居,给二人强灌下维持生命的粥糜,然后再次用药,这样一来两名宫女又要多睡上几天。端婉很受伤,觉得自己被姐姐嫌弃了,自己一个人沮丧地乱走,不知不觉就走得有些远了。等她停下来时,已经不知道自己走到御花园的那个角落了。这下估计没人能找到她了,因为连她也不清楚自己的确切的位置了。一想到迷路的可能,端婉就委屈地撇下了嘴巴,眼泪也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