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纷纷议论当前局势,却无人敢再提南迁之事,于谦上前言到:瓦剌在土木堡获胜后,我国力空虚,日后必当围攻我京城。有一大臣走出言到:于大人,此事我认为不甚可能,如若是围攻京城,瓦剌何不趁我们新败之季发动进攻而是要等日后再做行动呢?我想也先必是在周边掠夺一番,就要回到他那瓦剌老家去了。众大臣听后纷纷附和,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曲向天顿了顿说道:其实于谦是个好的谋士,也是个忠臣,只是做事有些急于求成,我要是他,定不会如此行事,不说这个了,老朱什么时候能到。
慕容芸菲坐在一个皮座上,手中正在看一本书,她气定神闲对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进來毫无察觉,曲向天走到慕容芸菲身边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然后柔声调笑道:好一个薄情寡义的女子,你夫君出去拼命你还有心思看书。慕容芸菲笑了笑,站起身來看到在帐中的卢韵之,伸手轻抚搭在自己肩膀上曲向天的手一下,对卢韵之说道:韵之,你总算來了,最近还好吗。再说曲向天等人,刚跑向方清泽的方向却看到一团人在打斗,一个女孩蹲在地上,另一人女子身穿紫衣翻腾跳跃不断地围绕着蹲在地上的女孩,看似在保护她一样,正是石玉婷和英子两人。四团夜行装的男子身影手持唐刀在不断地围攻,可奈何却英子武艺极强,此刻虽然赤手空拳倒也不落下风,一拳打在其中一人的喉结之上,那人捂着喉咙一个翻滚躲到一边喘息半天。
三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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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如此功夫的不是韩月秋又是何人,韩月秋大喝一声与老孙头战到一起,顿时拆招换式打得风生水起,不时地两人还放出各自的鬼灵互相攻击着。转眼再看卢韵之这边此刻倒是轻松,眼前的这帮蒙古鬼巫正在忙于缠斗那些泛着红色的凶灵,渐渐手忙脚乱反应不过来了。一把钢刀划过一个人的头颅悄然落地,滚出去好远,看似简单无比其实能一刀砍掉头颅却是需要真才实学的。敢问刽子手世代相传还有一刀没砍断头颅的时候,人的骨头很硬,刀没下对位置力气没用对都不能一刀砍掉脑袋,不说那站立抡刀的刽子手有多么的技艺高超,此刻的方清泽奔袭之间手起刀落之时,却也斩下一人头颅动作干净利落,真才实学展现无遗。瘦猴伍好边揉着被九师兄踢疼的屁股边说道:你这小丫头没大没小的,什么韵之哥哥,什么瘦猴,我们是你爷爷的徒弟,按理你该叫声师叔,这点规矩都不懂。女孩听了哼了一声,跑过去拽着伍好的耳朵,说道:瘦猴,瘦猴,我就叫了,谁让你长得这么瘦,还成天不老实蹦蹦跳跳的就是个猴子,不叫瘦猴叫什么?瘦猴屁股未好,又被石玉婷揪住了耳朵疼的大喊起来:姑奶奶,你是我姑奶奶,我错了,快松手疼死了,瘦猴我疼死了。石玉婷看瘦猴讨饶了,才松手又跑到卢韵之旁边拉着卢韵之的袖子说:韵之哥哥,我爹和我娘回来了,一会儿晚饭的时候我爷爷要让你们都见见。
阿荣带着卢韵之走出了柴房,刚一出门阿荣却发现卢韵之立刻低下头,夹着肩膀行走好似在宅院之内生活多年的奴仆一样谨小慎微,看到这里阿荣不禁皱起眉头,想要发问却不知道该如何问起。他哪里知道卢韵之经过这一番磨练,知道了何时该张扬何时该内敛,早已不是那个中正一脉不可方物的卢韵之了。这一番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动作是他行乞之时所见大街上奴仆身上学到的,在主人面前那些奴仆都是如此走路。清晨,卢韵之,方清泽,曲向天,朱见闻,刁山舍几人站在大门口,看着那个背着行囊包裹的伍好,心中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千滋百味,五人难过之极都默默不语,伍好则是笑笑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古灵精怪像只调皮的猴子一样,眼中却带着淡淡的泪花,他拿出一块猪皮来,递给方清泽说:方胖子,我不在了以后背书就没人给你垫底了,以后八师兄要是打你手掌就往手上抹抹猪油自然就不疼了,这可是我刚偷出来的。然后看向低头沉默的卢韵之说:卢书呆,别这么难过,有缘千里来相会,你来到这里也有半年多了,能认识你这个兄弟真好。接着对刁山舍说:蛇哥,瘦猴我走了,以后少折腾会,否则院子里就你一个捣蛋淘气的,看师父不打死你。然后看向曲向天和朱见闻,曲向天此时鼻头微红,却依然面带微笑,此刻的笑容却很是让人心酸。伍好锤了曲向天一下骂道:我是走了,脱离苦海不再用学习了,你们应该为我高兴才对,老曲你还想玩铁血柔情啊。最后伍好沉默了一下,低声对朱见闻说:谢谢,朱兄为我求情我真没想到,从今起你也是我兄弟了。说完泪却止不住流了下来,朱见闻往伍好手里塞了两个金元宝,转身就走了,伍好没有推辞收了下来,虽然对于吴王世子的朱见闻来说可能这只是九牛一毛,但是却带着一份千金不换的感情。
顿时气氛有些尴尬,韩月秋冷冷的说道:自然是犯了中正一脉的门规。看到韩月秋这么冷峻的说话,卢韵之忙岔开话题:朱脉主,我看到咱们门口的轿上,还有房顶之上的八灵镇宅,着实高明一会我还要讨教一下,望老前辈不吝相授啊。朱祁钢又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说好说。方清泽也忙说:朱脉主也是淡薄名利之人,你看住于民居深巷之中,谁敢想这里就是一脉之主的府邸。在两面沙墙之中,没有人会看到一幕诡异的场景,一双五彩翻涌的手掌顶住了饕餮张开的大醉,而一个好似人头一般黑色的无眼的头颅死死地顶住饕餮的独眼。而这双手和头颅都是从卢韵之的胸膛中穿出来的,饕餮的独眼有些迷离,韩月秋拔出阴阳双匕刚要再度击下,曲向天也一刀砍到饕餮的腰间,顿时饕餮吼声大振沙墙瞬间轰塌散落。
卢韵之再次看向方清泽的时候,却发现他紧皱眉头,不知道到底在做着什么样的梦。梦中的方清泽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天下无奇不吃,无福不享。家中各种奇珍异宝随地摆放,并且娶了十几房的姨太太,方清泽越来越觉得这个人不像自己了,这不是他所想要的,真的不是。他要的不是安乐,不是享尽荣华富贵,他要的只是财富带给自己的忙碌感和充实感,至于这么奢侈的花钱方清泽是舍不得了,他知道自己的每一分钱都来得不易。四柱俗称八字,分别为年柱,月柱,日柱,时柱这四柱。而年月日时这四个相结合天干地支就会配成八个字,俗称八字。按照这个算命有的叫做推四柱有的叫做批八字,其实道理是一样的,只是叫法不同罢了,世间有许多欺世盗名之辈神棍却硬说是这两种叫法的算法截然不同,最后只能落个身败名裂丢人现眼的份儿。
怎曾想越发靠近却也是放缓奔驰的速度,渐渐停了下来都沉默不语,眼睛里好似闪动着火光泪光以及淡淡凶光,所有人的眼眸之中都在呈现着这样一个景象:一个被一言十提兼所团团护住的侏儒正在抱着一个彪形大汉的脑袋放声大哭,声音凄惨悲凉让人听了心头都是一酸,再见那个大汉紧闭双眼躺在地上,身体上上伤口无数,胸口臂上插满了弓箭,就算是如此一觉不醒,但是双手依然带着那副精钢制成刻满符文的拳套,而双手也死死的攥着两把钢刀,刀在余阳的反射下显出淡淡寒光映照着刀上干涸的血迹竟有些血色的凄凉秦如风嘿嘿一笑说道:没什么,是我不好,天哥正在谋划准备潜入霸州,然后控制守城军士,制住衙门中的人,逼迫当地官员投降。可我却有些不耐烦,直接带领一百多人偷偷跑掉,天哥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我一路狂奔守城官兵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就已经进城了,控制了城门后我又带人冲进府衙杀了知县,然后控制住了百十名衙役官兵,不出半个时辰拿下了霸州,本欲是兵贵神速,仿名将常遇春的杀敌人个措手不及。可后来,天哥进城后勃然大怒,说我违抗军令,打了我三十军棍,却又给我记了大功一次,可谓是赏罚分明不论交情,弟兄们无不敬佩,我也是心服口服。
朱见闻说道:各位,我先行一步,我得加快步伐去一趟珉王驻地,那也是我的皇叔,家父有命让我先行拜会,有要事需要禀告,二师兄不知道可否?韩月秋点点头挥挥手表示同意,朱见闻接过方清泽替他打好的口粮包裹往身上一斜跨,抱拳拱手环绕一圈策马而去。朱见闻就是如此,平时到也不见得多为勤奋,一牵扯到朝廷权斗,派系权力立刻精神抖擞简直可以用呕心沥血来形容,相信他定是快马加鞭马上吃马上寝,必然比众人早到个一两天。慕容龙腾沉默片刻说道:的确如此。按理说礼尚往来我们该帮助中正一脉的,如果让我们慕容世家如同你们所做的一样全体助阵,我慕容龙腾现在就能替全族答应,我们在所不辞。可是如果让帖木儿出兵,这个代价就有些大了。至于卢师侄所提出的的条件,的确很让人心动,虽然近些年我们互有交流,可是还是有所保留,这个也是人之常情。
突然堆在巷子深处的一堆杂物猛然飞了出来,几个流氓停下了拳脚斜着眼看着那堆飞落的杂物,只见杂物之中走出来一个气度不凡的富家公子摸样的人。几人虽然不知此人身份,却看到那人盯着自己看来,也斜眼看去。有钱人家的孩子怎么了,王老爷撑腰谁我们都敢打。一个流氓满嘴喷着臭气不屑的说道。卢韵之没有喊叫,脚下却不停歇一个纵跃跳到了曲方两人面前,伸开双臂挡住在几人面前,如果不是梦魇鬼体已经飘忽不定,速度大减卢韵之是赶不到它前面的,此刻他没有想太多,只是曲向天方清泽是自己的结拜兄弟,自己在这个人世间除了石先生唯一的亲人。卢韵之只是想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生命拦住眼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