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烁守着全军将士的面答应了辛思忠,不和闯王自相残杀,当然就不能去攻打兰州和甘、肃二州的大顺军。这时候,就听刘宗敏厉声说道:你们他娘的一个个吃的倒是脑满肠肥,老子的军队却没有饭吃!老子们拼死拼活,血染沙场,打下这江山容易吗?到头来却是你们得了福去吃肉玩女人,老子们还得去啃菜窝窝,公平吗?不公平!今天,老子要向你们借些银钱花花,让老子的弟兄们也过点人该过的日子。你们说,这钱,老子该借不该?
大顺军兵都被刘宗敏撵到城外去了,牛金星也派出官员在街道上巡视,严禁抢劫,没有承天府的衙票,谁也不许私自抓人。可四十九旗多是牧人组成的民兵,如何打得过王烁的,现在已经锻炼的像狼一样凶狠,像狐狸一样狡猾的正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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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琏器的情报说,这些来犯的蒙古人,属于内蒙古四十九旗中的一些小旗。这些小旗一般是依附于担当盟主的大部落,但大部落也没闲工夫搭理他们,除非打仗征召他们,其余时候也不会管他们生死。她不是嫁给钱谦益了么?一想,可能现在这女人还年轻,还没有碰上那位钱老爷子,自己可不能未卜先知的说出来!
大感失望之余,不自觉就迁怒于鲁小钰道:你既然对大明官场知道的如此清楚,为何在兰州时不讲?害我白跑一趟!这也是王烁的意思,他们已经谋划好离开的计划,就等吴三桂这边定下来是降大顺还是降大清,然后大局便可见端倪。他们做到心中有数之后,就叫上宋献策一起返回西北。
其实,在那个理论匮乏的时代,又加上封建王朝(说中国古代制度属于封建,这本来就与事实不符,在此只是按照社会认可的习惯沿用这个名词,并非说承认这个定义。)独宠儒道的思想禁锢,人们的理论思想是非常单纯的,象辛思忠这样善于思考的已属凤毛麟角,如王烁这般有如此成熟理论的,当属前无古人了。梁敏这回明白了,噗嗤一声笑出来,接着便正色说道:鲁小钰肯定事先看过这封信了,甚或他父亲向你托孤这事,没准也是经得她同意的。你若拒绝,你要晓得,这对女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这等于是说你瞧不上人家,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至于这么做对吴朗西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是让他最终脱离对神盲目崇拜,不再一味整日想着传教,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还是彻底迷失了自己,什么也做不成了,连王烁也心里没底了。党守素诧异地看着辛思忠问道:王烁不是明朝的官军吗,怎么让你这么一说,他变成为百姓打天下的队伍了?
有黄虎之称的张献忠曾两度隶其部下,他在英霍山区建立的根据地,成为当时农民军的重要基地。他不是认输,他是要回去搬救兵。反正知道是李岩的亲兵,就算他们跑到天边,他也要带着人把这个面子找回来!
但既然来劝辛思忠罢兵,自然就得把错误都推在贺锦身上,多给王烁脸上贴金了。此次前去诈降,虽思虑成熟,危险不大,然世事难料,若有万一,毫无准备,必致身后乱耳。故临行托孤于大将军,以备无患。若我回不来,则大将军可见信思人矣!
众人挤进去一看,只见鲁小钰穿着红娘子亲军的服饰,和四五个大顺兵打在一起了。倒是梁敏的民政干部没有军队保护,整日的在民间跑动,容易遭到暗藏敌人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