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学士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他的儿子自然也不差!你哥哥重武略,你偏好文韬,兄弟二人各有所长,当真是虎父无犬子!赐酒!端煜麟亲自将面前的一个夜光杯斟满命方达赐予秦傅,秦傅谢恩饮尽。端煜麟越看这青年越顺眼,于是又多问了一嘴:二公子今年多大?可曾婚配了?哪个金蝉公主?本宫从未听过,你是哪个番邦的公主啊?李允熙以为是哪个番邦小国的公主想跟她套近乎呢。
胡说!主持澜贵嫔的丧仪是朕指定你做的,何来僭越之说?如果非要说有罪,那罪责也是在朕不在你。快起来,过来朕身边。端煜麟朝凤仪伸出手,凤仪才将玉手放入他手里由他牵起。端煜麟将凤仪揽在身旁,耐心地替她擦干眼泪,宽慰道:朕知道你这许多的委屈都是因为那些个谣言,可是朕根本不信,你又何必如此在意?难得这里的桂花还开着,倒是可以采些下来酿桂花糖浆。李婀姒嗅了嗅桂花的香甜气味突发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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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一山还有一山高,任你再怎么小心谨慎也敌不过皇帝的老谋深算。难道瑛华就不无辜了吗?她还不是被端煜麟逼死了!你不必多想,只管照我的吩咐去做!秦殇衣袖一甩,背对着子墨命令道:你出守着,叫子笑进来,我还有事情交代她。
新年里很多商铺酒馆都停业休息了,赏悦坊也迎来了难得休假日,但虽然是假期,流苏却轻松不得,因为此刻她正与青衣阁阁主青芒共同坐在秦殇秘密别院的书房里。秦殇面色阴沉地坐于书案之后,手中把玩着一枚五彩如意结,突然他以内力将如意结抛向静默不语的流苏,流苏的头微偏如意结擦着她的耳际飞过,削断她鬓边一缕青丝。单论品质的话,还是月国的汗血宝马最佳,只是今天似乎发挥不好……不开窍的长缨只关注马不关注人,差点令众人绝倒。
依奴婢看,大概是宫里有孕的嫔妃不少,车马劳顿怕是多有不便吧。芙蓉就这么随意一说,却刚好又戳中邵飞絮的痛处,一想到年轻的妃嫔们一茬接一茬的怀孕,自己入宫五年却从未怀过孩子,就不由得悲从中来。无奈端璎瑨只有跟凤卿打了个商量:卿儿你看,我们成亲一年半却始终没有孩子,老天好不容易赐给本王一个孩子,就这么杀掉怕伤了阴鸷,对卿儿以后怀孕有所影响。不如这样,咱们把贱婢关起来待产,只要孩子一落地,为夫亲自手刃贱婢!将来孩子养在你的膝下,还可以为你‘压子’[婚后不孕或生下孩子夭折的夫妻,为了孕育孩子可以先抱养一个孩子,民间就叫做压子。传说压子的做法很灵验,过一段时间自己就能怀孕生子。实际上毫无科学根据,是一种封建迷信思想。]。你看如何?凤卿考虑了一下,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而且晋王府是该有个孩子了,于是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整个寿宴在洛紫霄公布有孕达到*,今年的重头戏终究还是被人抢了去,凤舞只觉可笑。其他嫔妃也是各怀心思,歌舞看得心不在焉,更遑论之后的猜灯谜、放河灯,众人都兴致缺缺,仿佛当做任务流程般匆匆完成后便散了。又过了两个时辰,绘画比赛终于结束了。小太监们抬着各位参赛选手的作品摆到了枫姿园供众人品评。
太医就像听见了皇帝的呼唤似的,来得比平时快好几倍。经过太医诊断证实端煜麟是被下了催情的药,所以才会一时情动热血上涌导致了头脑胀痛,并且还在酒杯和酒壶中检查有药物残留。皇上,您没事吧?要不……奴婢扶您到一旁的靠榻上躺一下?莎耶子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她纠结是否需要请太医来。
都办妥了?徐萤拨弄着跟前的几簇牡丹花,发现这里的牡丹疏于照料,旁边竟长了几朵不起眼的野花。她将跟牡丹争夺养分的野花连根拔起,丢至一旁。你不是一直在骗么?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好好考虑一下吧。秦殇弹了一下子墨的脸蛋,转身欲走。
奴婢想跟王爷借您的琴瑟为晚宴上的表演伴奏。凌露的古筝加上王爷的名琴,一定能让我们的表演如虎添翼,以弥补今日未能夺冠之憾!求王爷成全!南宫霏言辞恳切,让人无法拒绝。子笑,你少装腔作势,你明知道我不是真的要修玉佩!秦傅随手将系在腰间的红玉鸳鸯佩摘下搁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