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贞石亨等人帮助朱祁镇谋取政变,就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这帮复辟大臣沒有亏待自己,互相保举提名,朱祁镇和卢韵之也一一首肯,这让他们尤感欣慰,徐有贞晋为兵部尚书,入内阁,石亨则封为忠国公,也算应对了前去帖木儿的路上石方曾说过的,石亨日后必定拜公封侯的预言,若是说卢韵之和于谦属于英雄同世不能相容,但是惺惺相惜,那李贤则是对于谦有天生的厌恶,他敬重于谦的是那忠君爱国之心,鞠躬尽瘁的态度,但是讨厌于谦的则是他的处事方法和作为忠臣的作为,臣,辅佐帝王也,不易盖于主上,而于谦则明显凌驾于朱祁钰之上了,而后朱祁钰身体不好,李贤主张朱祁镇复位,于谦则是希望立藩王为皇,最差也得让朱见深当皇帝,总之就是不允许朱祁镇复位,
朱祁钰在床上昏昏欲睡,昨夜他的头痛和胃疾又一次发作,浑身难受的很,朱祁钰夜不能寐临至深夜才昏昏睡去,此刻被上朝的大钟惊醒,他知道此次的钟鸣不再是为自己而响,哥哥回來了,朱祁镇回來了,他夺回了自己的皇位,一时间天地变色狂风阵阵,电闪雷鸣,骤雨连连,伴随着火焰中的御气剑,石柱上的冰晶泉,藤蔓里的黑色电流,共同织出一副光怪陆离的景象,卢韵之大吼一声:御金之术。突然周围那些尸首身上的金属制品晃动起來,然后迅速容成一团,越熔越小竟然变成了一个小圆球,小圆球又迅速化为液态,把卢韵之和梦魇的手紧紧包裹在了一起,
动漫(4)
伊人
两人出了王府,迅速组织了一批人马,并派人传令死守码头,很快这支人马就与甄玲丹的大军碰上了,一场巷战由此开始,最令甄玲丹意想不到的是五丑脉主的表现,他们清楚地认识到己方这次若是再输了,他们就逃无可逃了,如此三番四次的与中正一脉为敌,卢韵之必定对他们赶尽杀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五人一定再难逃去,
卢韵之暗自揣测,少年也是心惊的很,沒想到这个眼前号称九千岁的书生这么厉害,速度与自己在伯仲之间不说,而且简直是力大无穷,竟把自己荡开了,还震得自己虎口发麻,他哪里知道卢韵之是用的御气之术根本沒有使用肢体之力,刚才的防御简直无懈可击,紧接着又有这样硬碰硬的对抗,少年抖了抖有些发麻的虎口心满意足的笑了起來,他终于找到了对手,甄玲丹沉思片刻说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们都是教化之外的人,很难给他们讲清大道理,本來既然咱们攻占下來了他们的城池,就要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人民去照顾,可是不同文同宗的,怕是很难驯服啊,只能先充作二等民奴役一阵了,高压政策下先维持一段时间,我这就给卢韵之写封信,看看他还有什么战略指示,本來咱们的任务就是打退西路大军,抵挡瓦剌中军西逃的道路,形成大的合围圈,现在任务完成了,还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了,晁老弟意下如何。
之前唱歌的那个汉子抱着一具尸体,满脸是血双膝跪地,对着城墙之上喊着:你们也是亦力把里人,为何要对我们射箭,为何要杀死同是我们的亦力把里人。大家默默无声,死亡充斥着亦力把里都城内外,卢韵之懒得回答只能应付道:一个朋友。龙清泉也不追问,只是说道:沒想到鼎鼎大名的卢韵之也会中计,以为我是靠单纯的旋转出招的,不错练就之初我是这样行动的,但是现在别说如同碗口大的空隙,就算是如同钱币一般大,高速移动中的我也能刺中,刚才你招出的挺快,沒想到你竟能接住我这一剑,只是那只胳膊角度有点怪,你是怎么挥剑刺出的。
卢韵之刚开始略有不解,但手接触到商妄伤口的时候却看向梦魇,梦魇点了点头,卢韵之叹气道:是被堵上了,而且迅速把血管连接起來,虽然错乱但是身体的器官在时间内却不会衰竭,伤口断裂处的每个地方都被鬼气堵住,所以即使你让商妄的四肢重新生长也会迅速被里面的鬼气破坏掉,而且虽然鬼气危害巨大,但是却用量极少,要不是梦魇本來就是鬼灵而我是五量五的命相,我们根本发现不了,如今之计只有來人,传执戟郎中前來。晁刑望着撤走的亦力把里大军说道:此役对方并未元气大伤,上次咱们在边境打得那场仗看來只对伯颜贝尔伤筋动骨了一把,并沒有让他失去抵抗,你看亦力把里的军队依然很多,士兵装备也不差嘛。
若是说卢韵之和于谦属于英雄同世不能相容,但是惺惺相惜,那李贤则是对于谦有天生的厌恶,他敬重于谦的是那忠君爱国之心,鞠躬尽瘁的态度,但是讨厌于谦的则是他的处事方法和作为忠臣的作为,臣,辅佐帝王也,不易盖于主上,而于谦则明显凌驾于朱祁钰之上了,而后朱祁钰身体不好,李贤主张朱祁镇复位,于谦则是希望立藩王为皇,最差也得让朱见深当皇帝,总之就是不允许朱祁镇复位,作为朱元璋的子孙,朱见闻最喜欢听的除了老祖宗的发家历史,还喜欢一个人的奋斗史,这个人就是刘邦,与朱元璋一样,刘邦也属于一个草根皇帝,而且相比之下,朱元璋的易怒武勇还有超强的行政能力,反倒不如刘邦的厚黑來的彻底,朱见闻认为,作为一个帝王最重要的是驱使别人,而不是如太祖高皇帝一般身先士卒事事亲力亲为,
杨郗雨想要行个万福礼,又突然想起自己穿的是男装,于是冲着少年抱了抱拳,少年冷哼一声并不答话也不回礼,迈步径直走到那几名锦衣卫身边,一脸正气却又用那玩世不恭的表情扬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有沒有王法,有这样肮脏的锦衣卫,那这个朝廷也不是什么好朝廷,你们都该死。晁刑问曰:那万一你把这些人放回去,伯颜贝尔再征召了他们,让他们來打咱们怎么办。
龙清泉的眼睛一亮说道:卢韵之果然是卢韵之,我本以为勤加练习就能画出正圆,可惜这不是光勤奋就可以练成的,总会有点偏差,关于这个问題我思考了四五年,沒想到我刚一说你就领悟到要点了,真是厉害,那你猜猜我是怎么画圆的,我给你提示我沒有借助任何工具。董德阿荣沉思片刻后,董德开口说道:那咱们军中的兄弟们呢,我说的三个策略可有执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