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且慢!慕竹从人群后面走向前来,她对皇后福身拘礼道:自古厌胜之术,施咒的木人都分‘母子’两个。樱贵嫔宫里找到的这个恐怕只是‘子偶’,而‘母偶’一定还在施咒人的身上。娘娘此时最应该做的是搜宫啊!还验什么验!吕太医最精通此道,他若是出错,太医院不用设了!端煜麟突然握住凤舞的肩膀,紧张地问道:这么说,璎澈是萱嫔的孩子?
不一会儿,皇后带着妙青、德全两大心腹来到了翡翠阁。不同以往的是,这次只有凤梧宫的人来了,其他妃嫔却不见人影。可见是皇后不想把事情闹大,故而没有通知六宫。方达靠在门口,已经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盹。听见皇帝的召唤,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连忙跑进里间:老奴在此,陛下有何吩咐?
星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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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快走,别叫皇后等急了。凤卿满意地摸了摸儿子的小脑瓜,心里的紧张也稍微减轻了一丝。端煜麟步入西配殿的时候,里面的情况真的可以用乌烟瘴气来形容。宫女们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进进出出;小太监们甚至将药炉搬进了殿内,医女一边煎药一边催促着换下一种药来;太医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萱嫔的屋子里……
小?过了年她虚岁就十五了!还小?眼看着都可以嫁人的年纪了,怎么还能拿年纪小不懂事当借口?奸人自然是胡枕霞!是她陷害邹姑姑的!她该死!玖儿恨恨道。这股咬牙切齿的恨劲儿倒不像装出来的。
被死亡和不幸笼罩的西配殿陷入一片沉寂。正当每个人都漠然伤心之时,东配殿里传来了青袖的求助声:来人呐!太医您快来,我们小主要生啦!善缘也好、孽缘也罢,总之几个少年人的交集远远不止于此。当然,他们之间的那些爱恨纠葛,要放在很多年之后才能精彩地讲述……
看够了么?看够了就请出去,我要就寝了。白悠函快被屠罡身上的酒味熏吐了,她厌恶地下了逐客令。说什么呢!淑妃寿辰,母妃身为‘妹妹’,岂有不贺之礼?洛紫霄责怪地看了儿子一眼。
璎喆拍开茂德的手,把头一扭,哼声道:凭什么?皇祖母是我的祖母!我就是不让!去吧,仔细别弄死了。妙青厌恶地甩了甩帕子,关嬷嬷谄媚一笑,推搡着邹彩屏往后院去了。
端璎瑨欲掀开帐子一探究竟,不料手还没碰到床沿就被方达厉声阻止:王爷不可!陛下的病见不得风,您不能把帐子掀开!你今天废话怎的这样多?跟着去就是了!端煜麟迅速穿戴好衣服起驾,方达吃了瘪,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
无妨!反正她也不在乎秀女的出身,低微些也好,至少不容易自恃甚高、惹是生非。门户虽小,却是帝后钦点的功臣之后。再说那个姜可,来头不小……洛紫霄侧身靠近德妃,私语道:她可是太后的远堂亲戚,是姜氏孙辈的女子。皇后到底还是向着娘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