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喝了两口水,并用凉爽的溪水洗了洗脸之后就站起身来,对秦如风说道:如风,帮我照顾好慕容芸菲,再往西逃出百里之后,放了马匹让马向西继续跑,而你们折道往东南而行,这样能避开追兵。我与我二弟三弟约定霸州想见,刚才我们冲杀之时发现二弟跟在我们后面,可现在还没跟上或许已经被抓住了,我得回去救他。咱们也约定在霸州相见。说着骑上马匹,就要扬鞭而去,却被秦如风紧紧的拉住了缰绳。石文天并不理会,蹲下看向石玉婷所骑的马匹,只见前蹄已被折断,石文天狠狠地打了倒地不起的马匹一下,然后转身抱起石玉婷放到自己的马上,对林倩茹说道:快带孩子走,快,我来抵挡追兵。
英子从头上抽出簪子,长发顿时散落下来,只见她身子一低双腿用力蹬地,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于谦飞射而去,头发飘零起来好似微风拂面,但这美中却带有浓浓杀机,她想抢攻趁于谦措手不及之时一招毙之性命。巴根愣在那里,看着眼前制住自己的曲向天,以及自己喷涌的鲜血问到:这是什么兵器如此厉害。曲向天豪声说道:斩钢截铁的七星宝刀。
二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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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当空了,虽然此刻为深秋之日,天有些凉了,但是院中依然有四个少年大汗淋漓的跑着。一个年约十九二十岁左右的模样,虽然年少但脸上露着丝丝凶悍之象,另一人面露难色眼见着撑不下去,正是刚才二房辱骂他们的那个高大少年,他比曲卢两人都要年长一些,但是此刻却有些撑不住了。余下的两人正是曲向天和卢韵之。杨准身子一滑就进了大洞之中,很快在库房的地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也掀起了一道石板。杨准从里面钻了出来,打开了箱子,然后慢慢地拿起珠宝金银朝着地下运去,他不相信库房的大锁,他不相信看家护院的家丁,更不相信那个所谓的账房先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相信卢韵之,而且深信不疑,对这种莫名的信任他也深感疑惑。
方清泽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王兄不必客气,这是我三弟,也是自家人。对了三弟,明日王兄家中设宴,一来庆祝王家小少爷周岁,二来王兄近日要返乡,可能就不回来了,所以明日大摆宴席与商友道别,今日我俩相谈甚欢邀我前去赴宴,明日你和英子也随我同去吧。卢韵之本欲推辞,王姓商人却拱手邀请道:先生才高八斗,明日一定要赏脸前来啊。话已至此,卢韵之只好连连答应并且与这姓王的商人客套了一番。石先生坐落在椅子上,叫道:秦如风,高怀,曲向天,卢韵之。四人齐声答道:弟子在。你们感觉于谦此人如何?石先生问道。
众人乐作一团,明日的分别丝毫没有让他们感到悲伤,而是唤起了众人对日后崛起的希望,卢韵之说道:大哥的诗是黄巢的《咏菊》也叫《不第后赋菊》,的确霸气十足。最近有一本禁书是施耐庵所撰,罗贯中编次的叫做《忠义水浒传》里面宋江就是在九江的浔阳楼所写的,此时此景这诗就映入我脑子,又恰巧我们也在九江,我认为此诗略微改动一下应时应景更为妥当。说着站起身来,接过方清泽递来的笔。那人勃然大怒道: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你说过这一年听从我的调遣。却听到那黑影说道:看来你这点不如卢韵之啊,他都知道我是言而无信,只为自己而战的鬼灵,你却敢如此相信我,真是幼稚。再说现在你除了仰仗我,还有什么办法找到他们,所以我当然要加价了。
石先生咦了一声,问道:何为玻璃镜?方清泽答道:就犹如我大明琉璃一样,早在商周时期我们就造出来过透明的琉璃,取名玻璃,但后来失传了就不复存在了。我在帖木儿经商期间发现西方商人持有古书所记载的玻璃,而且在一面涂油水银或者附有锡箔,虽不如铜镜巨大,却是清晰可辨胜过铜镜数倍,刚才看到杯中液体如此可映,就联想到了西洋玻璃镜了。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卢韵之知道上前相救也恐怕来不及了,曲向天余光也看到了这一情况,大喝一声:分而击之。卢韵之和方清泽马上明白过来,刚才已被曲向天攻下三人,而高怀和秦如风正在合力对付朱见闻,现在大房二房只剩下三个人。曲方卢三人技巧远高于那三人,此时如饿虎扑食般的奔来早已让那三人吓破了胆,两人忙喊弃权退出场中,一人喊的慢了一些,却被方清泽拉住胳膊一个过肩摔重重的摔倒在地,然后挑起用胳膊肘狠狠地砸向了地上的那个人,顿时那人口喷鲜血,曲向天跑过来一脚把那人踢向了六师兄王雨露所在的地方,王雨露一笑忙取出丹药塞入那人口中,那人方才从鬼门关上拉回来一命。
突然鬼巫发出惊讶的呼喊,身上的黑气翻腾的更加猛烈了,鬼巫用蒙语喊道:大家小心,这里有些奇怪。说着自己从背后撑起了黑色的油布,然后所有鬼巫的马匹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棚子,阳光照射不进去,但是里面却透出阵阵寒意,让人极为的恶心不舒服。朱见闻带着众人就要出城,却被城门官拦住说道:世子,请出示您的腰牌,验明正身,小的有眼无珠光有圣旨没有腰牌万一上头怪罪下来,小的脑袋不保啊。高怀大喝道:你这狗东西胆子真大,怕上头怪罪,阻拦我们世子殿下,我先怪罪你,来人!把他绑了给我砍了,再上报此人阻拦世子,有违圣旨。身后中正一脉众人纷纷答是,然后上前就要绑了城门官,城门官吓得忙缩成一团,就在此时张具高喊一声:这不是吴王世子吗?小的有礼了。
卢韵之苦笑着说出了石先生的话,方清泽和刁山舍愣了愣,只听刁山舍叹了口气说道:师父真是操心的命,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人家都说不让我们管了,再说是姓朱的天下关我们何事?方清泽则是略加思考说道:不行,我们得遵从师父的安排,更何况虽然我们身为商人,但也要情系天下,顾国顾民此等大事怎么不让我方清泽参与一下,至于生意我们这样,蛇哥反正你回京也倒是帮不上什么忙,但是留在此地到可大放异彩,晚些时候我去面见师父让你留在这里。四个月后你出发把货物和钱财运往北京,雇一队回回为我们护航切不可以贪财,该舍得花的钱就得舍得花。傲因双爪被杜海制住,动弹不得,身形渐渐幻灭,眼见就要魂飞魄散,急忙飞出的舌头回收想要自保。舌头并未飞回却被从傲因背后飞跃而起的韩月秋用一只寒光闪闪的短匕,狠狠地插入在地上。韩月秋手持双匕首,一把匕首泛着银色的光芒,上面刻满了符文,匕首的柄上刻着太阴。另一只呈金黄色,看来是注金炼成的,匕首柄上刻着太阳,同样也刻满了符文。太阴把舌头插入地下,太阳贴住太阴的柄太阴太阳合成了一个八卦图。猛然转动,舌头被应声的割断了,顺着割断的地方整只伸出的舌头瞬间幻化了,消散在空气之中,韩月秋站起身来,双匕持与手中绕行在周围,防止突发状况的发生。
2010年,独自悲伤的我送走了两个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我此生最爱的女人燕子,和我尊敬的师父臧老师。臧老师给我留下了很多东西,其中就包含着众多书籍。这些书籍有的是竹简有的是纸张,但是共同的特点是不管是什么载体这些资料都装在玻璃罐子中,用一些绿色的液体浸泡着,臧老师曾经对我说过要带着羊皮手套取出来看,而且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不能超过二十分钟,所以我看起来尤为的麻烦。程方栋一脸老实相,此刻却恶狠狠地说道:石方!昔日在门中大小事务都交与韩月秋来管理,而我呢,只能当个窝窝囊囊的大师兄,大家都说我没什么本事,因为第一个入门才保住了大师兄的位置。后来又来了个卢韵之,我不再幻想我能够继承掌脉人了,既然你给不了我,我就自己争取,不是我要反你而是你自己太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