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麻烦,王妃最近很是嗜睡,我也没什么事做,闲得很呢。珊瑚还是起身给月蓉倒了茶,月蓉客气地接下。月蓉担心凤卿的身体,于是向珊瑚询问凤卿近来的健康情况,从珊瑚口中得知凤卿的嗜睡状况就是这三五日才出现的。月蓉又多了个心眼儿,随口问了一句凤卿这个月的月信来了没有?珊瑚说已经晚了半个月还没来。听到这里,经验丰富的月蓉大概可以得出结论了——凤卿恐怕是怀孕了。月蓉心下欢喜却没有喜形于色,她只静静坐着、跟珊瑚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等着凤卿醒来。茫然无知的椿嫔进入偏殿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皇帝仰躺在靠榻上被衣衫不整的莎耶子压在身下,二人正热情如火地调着情!
珊瑚搬了张椅子放在端璎瑨旁边,凤卿坐过去身子靠在丈夫肩上,回答道:王爷要是能多陪陪人家,妾身也不会总往娘家跑了。反正无论住哪儿,总有让我不舒坦的人!她说的这个人自然就是柳芙了。谭芷汀一股邪火冒上来,不假思索地反唇相讥:说到麻雀,我也最厌恶这种鸟了,叫声难听、长相难看不说,却偏偏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文采女,你说可不可笑?
吃瓜(4)
三区
回陛下,奴婢正是恪贵嫔的贴身侍女静花。静花深蹲行礼,不敢抬头直视圣颜。呸,毒妇,你休想让本宫给你背黑锅!沈潇湘死到临头不忘争一言之长。
启禀陛下,臣仔细对比了两串缨络,发现两串缨络虽然样式相同、串珠也都是九十九面的,但是编织手法却略有不同。况且这个蝶语口口声声说缨络是一名叫秋心的女子送给她的,臣也的确见过了秋心的身契……会不会这蝶语真的与此事无关?关键是要找到那个秋心……玉海觉得此案还是疑点重重,不可妄下结论。仙公子!好巧啊!明明尾随人家而来偏要假装偶遇,真是做作至极。桓真还故作亲密地称呼渊绍为仙公子,却不晓得渊绍最讨厌别人这样叫他。
夏蕴惜打开太子的手,埋怨道:新生儿娇嫩,你别戳疼了孩子!夏蕴惜转手将孩子交给乳母抱了下去。殇,我们死了好多姐妹……尸体来不及处理……我怕朝廷会查出什么。答应我……保住剩下的姐妹!保住……她们……青芒知道自己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她要开始交待后事了。
慕竹在邵飞絮的对面坐下,与她闲聊起来:如嫔怎会在这儿坐着?大好天光何不去御花园逛逛?水色,你还知道我是坊主?你既然认我这个坊主,何以要有事瞒我?流苏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新婚第一天便独守空闺的南宫霏彻夜未眠,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撑到了天明。辰时未到绵意就轻叩南宫霏房门:姑娘醒了吗?奴婢打好了热水伺候姑娘洗漱。流苏口中的伊人是她的心腹,此人心狠手辣且足智多谋,她帮助完成各项任务出谋划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朕的皇后生气了?怪朕只顾着庄妃,冷落了你?端煜麟走到凤舞身边,挨着她坐下道:还是庄妃苦苦哀求朕务必要来陪皇后呢,庄妃也算有心。驸马府內苑的竹林里,秦殇一袭白衣,披散着头发,怡然自得地享受着难得闲暇时光。
本宫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把本宫当成什么人了!本宫是担心允彩小小年纪这臭脾气将来长大了可怎么得了?别停下,继续扇啊!智惠智雅不禁腹诽,允彩公主的脾气再坏也不及您长公主万一,敢怒不敢言的二人只有低头卖力扇扇子。苏涟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苍白纤细,往日里娇嫩如百合的人儿现在枯萎得连最华美的衣裙也滋润不了。苏涟漪站到寝殿中央,轻声哼唱起家乡的民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