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站在已经点燃的篝火旁边,还没有发现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就看到公路上隆隆开过了明军的坦克,紧接着就有坦克向他们开火,把他们打翻在篝火旁边,或者直接翻倒在篝火之上,成为燃烧跳动的火焰。不过这些抵抗现在还没有能够形成制度,很多手段也过于天真了,因此大多数情况下还没有对新军的坦克部队形成应有的威胁。就比如说今天的这门突然开火的大炮,就比如说横在两道战壕之间的反坦克壕沟。
他的身后,子弹已经上膛的莫东山还有其他几个人都警惕的端着自己的武器,用步枪的战友们刺刀都已经装好,战斗准备已经就绪。毕竟谁也不知道门后面究竟有什么,有可能是抱在一起的一对母女,也有可能是端着枪的敌军。范铭一边享受着头顶上水冲下来的舒爽,一边无奈的想起自己几个小时之前领到的任务。他作为坦克兵,要培训一个班12个人了解坦克,一个月后这12个人要接收考核,要求理解坦克的工作原理以及结构和技术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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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眼前这个年轻有为又带着几分强势的皇帝,整个文官集团都如履薄冰。眼看着皇帝陛下和资本集团加上军方和部分文官已经成势,这个时候站到对立面去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在盘锦以西的地方,明军一共用帆布还有树枝铁架子等物品,搭建了整整300个假的坦克模型。那些盖着帆布放在列车上的东西,其实都是假的。平日里这些假目标还都要派人巡逻执勤,避免有敌人接近露出马脚。
是啊,任何一支军队,想要打胜仗,或者说想要成为一支常胜劲旅,没有一个健全完善高效的后勤体系支撑,没有足量的后勤保障,是难以做到的。而让士兵少流血,让军队更加舒心的作战,则是后勤部队的使命。那些忘记了这一切的人,哪怕是在和平时期,难道就不会半夜里被噩梦吓醒,为自己无法给战友们提供最好最足的东西而脸红?仿佛是知道兵部众人心中的疑问,朱牧炫耀一般的对着程之信招了招手,然后将手里的电报塞给了这位兵部侍郎。后者将这份电文送到了葛天章的手上,葛天章打开看了一遍之后,就合上了那份电文。
明军士兵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就突破了还算坚固的柳河防线,这让叛军指挥官托德尔泰震惊无比,他甚至不敢相信消息的真实性,一直到亲耳听到了新民县城附近的金国守军,发来了明军兵临城下的电报,才总算是确认了这个惊人的消息。反坦克壕沟对面的那辆明军的坦克,就这么切断了牵扯吊桥的绳索,然后缓慢的退向了一边。一辆面目狰狞,火炮明显要比其他坦克更大,却没有炮塔的明军坦克轰鸣着冒着黑烟,冲上了这座吊桥,轻而易举的越过了原先要填好多沙袋才可能越过的壕沟。这辆坦克的侧装甲板上,一个113的数字,在阳光下醒目异常。
对方显然没有上当。他们把相当多的一部分兵力部署在了辽中附近还有奉天一线。这对于王珏即将要发起的进攻是非常不利的。这位从帝国南疆调到北方来的悍将说话的时候带着一丝火气,因为他还没有遇到过敌人如此的冷遇。这个时候悲催的叶赫郝连忙碌了整整一天之后,灰头土脸的又返回了奉天城城内这个可怜的金国皇帝发现自己来回忙活了一天,实际上却什么都没有做成他把南下的金国主力又调回到了奉天以北,接着北上刚刚走到清水台,又被迫取消计划再原路返回奉天这一天,除了让自己的部队来回奔波浪费了士气体力之外,他的指挥毫无作为。
究竟有什么样的作用,曾经平叛的明军已经用血的教训证明了。这些可怕的防御工事如同一只巨兽一样,吞噬着进攻明军的生命,一直到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明军也没有能够撕开这条防线。不知不觉间,全世界的战争思想家都在敌军漫天炮火的洗礼下,理解了2000年前孙子兵法里那句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从战壕一直到地下掩体再到钢筋混凝土的地堡和要塞,他们把防守做到了最极致的地步。
赵明义!带队的少校也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来到赵府就没有看见过这个理应赶回来为自己家主持大局的现任赵府主人首辅大人的儿子赵明义何在?赵明义何在?在1号坦克的底盘上修修剪剪,是永远形成不了突破的!毕竟1号坦克是在战争开始之前就设计出来的,它不可能一直满足前线需求,至少它在预留的改进空间上,表现就非常糟糕。张世扬作为工程师助理,一直参与有关1号坦克的改进工作,可是越是深入的研究这种坦克的改进,他就越对这种坦克没有什么好感。
一身华美的锦服衬托出了一身的官威,坐在首座上的这位中年男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久居上位的那种气势,说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有抬起来哪怕一瞬间。有的时候你不得不佩服人类的智慧,利用两个滚筒相向滚动时候的吸附力,设计出用两个大型辊轴去轧压钢材的机械。就如同现代复印机卷入一张4打印纸一样,轧钢机一块接着一块的卷入烧的如同岩浆般赤红的厚实钢铁。